![图片[1]-一名男性杀人犯在庭审时突然宣布他是女性,于是被关进-ichn.eu | 人在欧洲](http://158.101.7.133/wp-content/uploads/2025/07/一名男性杀人犯在庭审.jpg)
一名被定罪的过失杀人犯,护照上登记的性别为男性,却在审前在女子监狱被关押了数月。德国媒体发出拷问:这到底是为什么?但负责审理此案的勃兰登堡州司法部却拒绝回答。如今,法院正在审理争议性的案件。
这名杀人犯来自南非,名叫希尔顿·亨利科·G.(Hilton Henrico G.)。
这名南非男子在波茨坦一处难民收容所持刀袭击叙利亚保安致其死亡而被判处12年零8个月的监禁。

此案引发轰动,不仅是因为辩护律师要求无罪释放。更因为这名南非黑人男性在庭审期间声称自己是女性。并自称“埃及艳后”克里奥帕特拉”(简称Cleo克莱奥)。他强调自己是在祖国南非因跨性别身份而遭受迫害,甚至获得了公众的支持。
然而根据他的护照,希尔顿·亨利科·G. 38岁,男性,从未更改其民事身份。庭审开始时,希尔顿·亨利科·G.声称自己是女性,坚持要求被称作“克莱奥帕特拉”。

大多数媒体毫不犹豫地遵从了这一要求,在报道中称呼他为“克莱奥帕特拉”,“克奥”或“被告”等称呼。为求简便,以下我们也称他为“克莱奥”。
在法庭上,法官起初也称“克莱奥”为女性,但后来在判决书中显示为男性。
庭审中,法医专家观察到“克莱奥”的行为与真正的跨性别者有一些冲突的迹象。对“克莱奥”来说,跨性别身份似乎更像是一种“人生哲学”,能让他从中获得自信和自我效能。
在庭审前,“克莱奥”被关押在勃兰登堡州卢考-杜本(Luckau-Dubben)女子监狱与多名女性囚犯共处数月。
尽管公众对此高度关注,州政府却对为何将他一名男性囚禁于此保持沉默。勃兰登堡司法部拒绝回答德国媒体提出的新闻质询。但悄悄地把“克莱奥”从女子监狱转移了出去。
柏林州议会左翼党议员费拉特·科恰克(Ferat Koçak)对此表示抗议,并组织抗议活动要求“立即释放“克莱奥”并给予安全安置”。他和多个团体筹集捐款并发起在线请愿。
科恰克点名谴责监狱负责人奥利弗·阿洛里奥(Oliver Allolio)“恐跨和歧视”。签名者包括接受柏林参议院资助的女同性恋咨询协会“Les Migras”、联邦政府资助的团体“Each One Teach One”。
此外,“国际女权主义者联盟”组织也指责当局恐跨性别。声称“克莱奥”因其跨性别身份而不断遭受歧视,作为一名黑人跨性别女性,她受到怀疑。该组织不仅在网上传播这些理论,还在法院外聚集组织守夜活动。

在庭审期间,证人提供的证词显示,“克莱奥”在 2024 年犯罪后被关押在女子监狱数月。据称,他在那里骚扰女囚犯,并对她们发出死亡威胁。
据三名狱友在三月份举行的听证会上所描述:“克莱奥”每天都会发出噪音,日夜不停。除了敲打暖气管发出噪音,还会敲打牢房墙壁,三名狱友常常感到“毛骨悚然”。
此外,“克莱奥”还经常用贬损、粗俗和种族主义的言论侮辱女囚犯和狱警。两名狱友举报“克莱奥”曾对他们发出死亡威胁。直到2024 年 8 月,“克莱奥”被转移到诺伊鲁平-伍尔科夫男子监狱。
今年四月份,德国媒体《世界报》试图向司法部询问:“为什么“克莱奥”的护照上写着他是男性,却被关押在女性监狱?司法部无视监狱性别隔离原则的根本决定是什么?
但司法部发言人只是援引了州法律泛泛而谈,他表示,监狱安置“通常基于个人状况”,即使在《性别自决法》生效之前,也存在特别合理的个案,进可以无视性别隔离原则。
《世界报》随后要求提供就具体案例,理由是事关重大公众利益,尤其是在女子监狱发生的多起男性袭击案件已在全国范围内广为人知,且“克莱奥”的跨性别身份受到质疑的情况下。但司法部以保护个人信息权利为由拒绝提供信息。
《世界报》试图在法庭上行使新闻法赋予的知情权,并向波茨坦行政法院提起上诉。2025 年 6 月 12 日,法院裁定“克莱奥”的个人权利高于公众利益。虽然法官承认“广泛的公众利益”,但在此案的利益平衡中,“克莱奥”的权利被赋予了更大的权重。
性别认同受《基本法》规定的一般人格权保护。一般人格权还保护个人不必披露其健康状况或性取向。
波茨坦行政法院引用了联邦宪法法院2005年的一项裁决,该裁决规定,性别不能“仅由生理性特征决定”,还“取决于一个人的心理构成及其持续的自我性取向”。
《世界报》现在向柏林-勃兰登堡高等行政法院提起上诉。法官不得不再次做出决定:对于一名虐待其他囚犯、且从未尝试变性甚至改变其公民身份的囚犯而言,其权利是否真的能够凌驾于公众利益之上?

此外,“克莱奥”的庇护申请要在在2021年就被驳回,但他没有被驱逐出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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